药's profile梦里不知身是客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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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August 两个赞助商 在家看 珠光宝气, 又长又拖。 倩碧下了不少钱,里面大家逛个街,买个好化妆品,就是倩碧。连上百亿的富豪,送女友的礼物是一瓶倩碧的面霜。。。。汗。。。。就这倩碧,又没有这么高级? 还是我是个败家子? 还有一个大赞助,青岛从头到尾都出现,第一集到最后,从海景到房地产,我不是在看电视剧,我是在看青岛风景展,是在看怀旧系列剧。。。。是不是我们市府也花了钱赞助?还是这城还成,只是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我自己没有眼睛。 10 August ZT :北京户籍人口,呸!北京户籍人口,呸!
真没想到,户籍制度和计划生育制度协同发力,已经到如此荒谬的地步了!超过了所有的政治讽刺剧和黑色幽默剧。某些公民在自己的国家,已经无法结婚了!(见2009年8月6日南方周末)他们的子女,则无权在自己上学的地方参加高考,必须得返回一个可能从来没有去过的地方参加考试。 听上去他们怎么都不像是公民,而更像是俄国农奴或者美国黑奴。 外地大学生,在北京毕业以后,被单位录用,如果不能得到正式的户口,可以得到一个集体户口。这已经被认为是幸运的了。没想到,集体户口在结婚时遇到麻烦。如果结婚,就要把户口迁出去,迁出去就要买房。现在上百万的房价,当然不是人人都买得起,尤其刚毕业没几年的学生,更是难以负担。这么一来,就没有正式的户口卡,没有户口卡,民政局就不给你发结婚证。 那么,就在集体户口那里登记结婚不行吗?不行,如果在那里结婚,集体户口的管理者就要确保你不会超生,不会多生孩子。万一不能确保,一票否决,人家的前程就完了。那么,放弃集体户口,回到老家呢?也不行,别以为农业户口就那么容易得到。户籍制度的限制是双向的。小城镇也一样,许出不许进。 即使你想办法结了婚,你生下来的孩子也相当于印度的低级种姓。虽然不是不可接触者,但时候一到,就让你尝尝厉害。你的孩子在北京学校里高高兴兴地上学,和其他孩子没什么区别。天天在力争上游,或许成绩还很优秀。但到了高考的时候,就傻了。你的孩子必须回到你原来的户口所在地去参加考试。课程不一样,活该!环境不适应,活该!那里早已没有亲人,没人照顾孩子,活该! 最让人憋闷的是,并不是哪个具体的人在和你过不去,你想发泄都不知道去找谁。大家都是善良人,都为了这个国家好,都没想坑你,但你就是被玩儿了。玩儿得你一点辙都没有。 为什么要有这么多糟糕的规定?一个政府为什么要这么处心积虑地难为自己的公民?原因就在于,总是有人,包括那些被玩儿的很惨的人,都相信,如果没有限制,人们就会蜂拥进入北京这样的大城市,那么,北京户籍人口就会遭到不公平,就会面对更激烈的竞争,就有可能败下阵来。必须保护他们,必须保护北京户籍人口。 呸! 首先声明,我就是北京户籍人口的一员。这样声明,是免得那些脏心烂肺、理解力低下的人以为我仅仅是在泄私愤。前两年我写文章大骂难为小产权房的人,无数人就认为,我是因为买了小产权房才这么愤怒,但我其实没买。我还没那种领先的经济意识。 不过,我这样说当然也和我的私利有关。我的实际收入和经济利益,当然受到身边人水平、干劲和创造力的直接影响。我不想生活在一个如此荒唐、狭隘的社会里。我想有机会和尽可能大范围的优秀人士共同居住在一个城市中,而不想身边的人都是那些不思进取、离开政府保护就不能生存的家伙。 重要的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正当的法律、道德、伦理、传统规定:一个人偶然出生在哪里,他就有权一直在那里生活,如果他负担不起生活费用,政府就必须禁止别人和他竞争,或者从别人那里抢来钱给他,保证他能在出生地继续生活。这种规定太荒唐可笑了。人是人,不是保护区的动物。 如果你出生在北京,如果你是北京户籍人口之一,那仅仅证明你偶然出生在这里而已。如果你自己无能或者不努力,无法竞争过那些并非出生在这里的人,那你只好卷铺盖走人,别再继续在北京生活了。你可以去那些你可以负担起生活费的地方生活。 很多人来到北京打拼,要在北京买房。房价于是上涨。你买不起了。那你只好租房。如果租也租不起,你倒说说看,除了离开北京之外,还有什么办法? 大家一起参加高考,你的分数不如人家,人家就更应该上大学。难道仅仅因为你出生在这里,这里的大学就应该优先对你开放吗?你以为自己是婆罗门或者刹帝利吗? 北京不是你的城市。属于你的,仅仅是你花钱购买、或者别人送给你的房子。除此之外的城市的广大范围,在权利的意义上和你无关。你不要动不动就以城市的主人自居,那是无耻的僭越。 在精神上,你可以认为自己是城市的主人,但这种精神上的主人,仅仅表现为你应该用自己的努力发扬光大这个城市的精神和原则。任何现代的城市,精神和原则就是为所有人提供一个和他人自由合作的场所。城市的精神和原则天生就是自由。人们在城市中,可以更大限度地互相激发,创造力有更大发挥的空间。在这种精神中,丝毫也找不到自闭、限制、停滞、寄生之类的概念 而且,作为北京户籍人口之一,我从来没有委托过任何官员,请他们帮助我排除外来竞争,禁止其他人在这个城市里比我表现得更加优秀。我也不认为,任何人有权利这样去做,不管他出生在哪里。 我认为,相关官员这样想,这样做,是对包括我在内的北京户籍人口的侮辱,是在把我们看作毫无竞争力的废物,是对我们人格和尊严的蔑视。我不需要他们的保护,我自信可以参与竞争并在这个城市中争取到自己的位置。如果成功,我将享受自己的努力结果,如果不成功,我也不需要别人替我负责。我不是他们的奴隶,他们也不是我的主子。 实际上,北京户籍人口这个词,引起我极大的嫌恶。如果说,集体户口让我联想到农奴,户籍人口则让我联想到圈养牲口。实际上,饲养者是在以貌似慈祥,实则傲慢的态度看待这些被喂养者。可憎的是,许多被饲养者还因此萌生出优越感,自以为高人一等。真是TMD天生的奴才! 当然,除了奴才以外,更多的人是糊涂。他们多年受到片面性的宣传,并且,他们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从被饲养者的角度看世界,把所有其他人都看作参与和他抢食的被饲养者。他们已经不能想象还有无需饲养,可以自己创造世界的大写的人的存在。因此,他们真心恐惧城市的开放,恐惧自由竞争,恐惧失去政府的保护。众多被饲养者的存在,是貌似慈祥、实则傲慢的官员的坚定靠山。就是凭借着这巨大的靠山,官员们才弄出让公民甚至无法结婚的黑色闹剧。 我个人无力改变这种闹剧,但我乐于看到所有想在北京凭借诚实劳动谋生存、谋发展的人积极地主张自己的权利。我建议他们的主张要和平和非暴力,要持之以恒和坚持到底。历史上无数的成功先例可以供他们借鉴。权利的获得从来都不是轻松的,但许多时候,权利是最后的赢家。 05 August 漂流记之二
漂流记之二
在斯特拉斯堡
这是此行我最为放松的两天,也是旅行的最后一站。 和我少年时代的密友在一起度过。 过去10天的形单影只让我有些失魂落魄,我想要建立跟自己的对话,却没找到答案,想不明白就算了。想到能很快见到她,我心里不由得一阵轻松。
Nana在我的朋友圈里是特别的一个,我一直保持对所有的人尽量多付出一些的状态,保持慷慨和温暖。只有从她那里我不能维持这个状态。也许是她比我坚强吧,比我的心胸更宽阔。我从她那里得到照顾,一直都觉得理所应当。我甚至不以为我跟她是投缘的,但是我们一起长大,彼此了解信任,仿佛家人一样的关系,你知道你跟自己的父母也往往并不是知己,然而你们还是最为亲密。所以我就一直坦然的享受她的照顾,被她半夜接下车,吃她炖的鸡粥,被她领着观光,被领去吃饭,被领着买东西,买的时候还被强迫买这个不买那个,然后回家,她做饭我上网。要是我有姐姐,也不过如此。
我们通宵达旦的聊天。在一起长大的几个人里,我们漂泊到了最后。我不知道我们俩谁会先结束这种漂泊,但是我知道有些感慨和遗憾,恐怕只有彼此能明白。我希望我们的夜话,是一个足够好的仪式,足以埋葬过去的不如人意。像我这么消极的人,不相信一些盲目乐观的陈词滥调,不认为所有的失去和挫折都是有意义的。我只想让你知道,你并不是独自一人的。而生活本身美好的东西太多了,悲伤可以尽情的来,但是要尽快的走。
斯特拉斯堡的教堂巍峨古朴之外,多了些怪异,雨果曾以“集巨大与纤细于一身令人惊异的建筑”来形容这座教堂。也许是德法两国人先后合建的缘故,总是觉得有许多表情。一半是圣母院的鬼影重重,一半是哥特式的森严高耸,重门叠户。就像斯特拉斯堡的人心,历经了了德法的争夺,民族的恩怨,文明的冲突,最终是没有归属感的不安和冷冰冰的排斥感,所以他们索性自称阿尔萨斯人。最后一课这篇课文大家要是还记得,就是写的此处。经历了二战德国的占领,许多人以为自己是德国人,而祖父辈的人以为自己是法国人。
法国的国庆这一夜,我跟她在雨种仰望斯特拉斯堡教堂的五彩玻璃花窗,探照灯的强光透过玻璃格子,幻化出跳动的光柱,伴着恢弘的音乐,也还动人。只是雨太大,空气冷冰而潮湿,我很高兴这个晚上,身边有我的朋友。
此行的终点来到这里,完全是为了访友,我却开始疑惑是不是上天的启示,除了我自己,我谁也不是,过去,现在,和未来。我要做好长久孤独的准备,如果没有人能跟我建立真正的亲密的关系,那我也不再苛求。生活要继续,豁达是必要的。
我土鳖的发现,原来老佛爷是连锁店,斯特拉斯堡也有老佛爷。原来朗塞勒比lv还要流行,而且原来包可以做的这么耀眼,以至于我都不知道用这么夺目的包自己该穿什么才能镇的住。原来monet牌的耳环,虽然买上50欧一副,其实长的跟青岛的夜市地摊货,大同小异。阿尔萨斯酸菜炖肘子好吃极了,娜娜从小就有口福,我就没有。
漂流记
漂流记的开始就是漂流的结束。当你能坐下来好好写的时候也往往是旅行结束的时候。 7月18号到31号的大白天,我结束了在欧洲十几天的旅行,飘回家了。夏日炎炎, 我整日的躺在爸妈屋里巨大无比的床上,睡了又醒,醒来又睡。 风吹过齐床高的宽大窗子吹进来, 惬意而倦怠。 我觉得亏欠了自己许多, 欠了自己许多的休息,欠了自己许多的自由。
嗜睡症我是高中毕业后染上的,因为逼着自己强记了许多垃圾,不免对自己心生愧疚。终于明白不喜欢总结段落大意,不喜欢背诵XX领导优越性,不喜欢拆解分子式,不喜欢一天上课10小时,并不是自己的错,乃是因为我还是个十分有活力十分热爱自由的正常小女子,机械和重复本就与我的温柔活泼的天性是格格不入的。 所以就干脆饶了自己,在能饶的时候就饶了吧。为什么跟我说一定要学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才能工作呢,生活的目的不是为了幸福吗?难道少赚一点钱的不幸会比天天做讨厌的事情还要大么?所谓的义务就一定要扭曲自己的天性吗?做好孩子做腻了,似乎谁也成全不了,还是做自己吧。
回到了家就回到了过去,总是这样。
天黑的时候,我会起来吃点妈妈买的好菜,烤鸭啊烧鸡啊腰花啊,小时候我妈就是这么下猛料把我喂这么大个的。现在也是一样,以后也是。 她永远都嫌我太瘦。
吃完就跟我爸去遛弯,具体来说就是去体育场跑圈,或者走圈。我们能一直说一直说个不停,从家长里短到诗词歌赋,我跟我爸说什么都不腻, 对方都会觉得有意思,他始终是我最好的朋友,而我已经明白毁掉友谊的基本条件就是无话不说,而维持友谊的条件就是有所保留。而我知道,随着岁月的更迭,随着我们的成长也好磨损也好,最终我父亲还会是我走到最后的朋友之一。
而我妈就只走两圈,然后站着等我们,肚子里不挺的打腹稿以行教育我挽救我的目的。她锐利的眼神在黑暗里闪烁着意志,或者说固执,让人十分烦躁。
还是让我堕落吧,亲爱的妈妈,你规划的那些所谓的踏实和温暖,是多么狭隘而刻板阿。你连自己都不是这么恋爱和生活的,却一定教我这么做那么做。Sigh,我的傻妈妈。
我觉得父母和子女的完美和谐状态,只存在于童话和作文里。当然我依然觉得,跟他们在一起大抵幸福。爱真是个没有道理的东西。回到家我总是不由自主的陷进任人摆布的状态,被叫来吃饭,看牙,体检,被说教,自己长期以来构建的思想和心灵空间似乎都已经远去,出于对父母长期的亏欠,我反复对自己说我能做的最有价值的事情就是逆来顺受,但是效果似乎并不好,因为逆来顺受跟心悦诚服的差异毕竟很大,没能让他们满意,我演的不好。
然而有家可以回,还是很美好。你知道哪怕天塌下来,有两个人殷切的等待着你,哪怕生命走到尽头,哪怕你一生蹉跎一无所得,你得到过两个人无条件的爱。无论走的多远,都有一个地方可以回去,这也许是我可以无所顾虑的东游西荡的底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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