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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June

    ZT 老外再问你以下问题……就让他一次囧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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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外再问你以下问题……就让他一次囧个够

     
     
    Q: Do Chinese eat dogs?
    A: Yes.We eat a lot of dogs. And cats,too. Especially on your "Thanks giving" day. Besides, turkeys are our favorite pets. We regard turkeys as human's best friends. In China only the most uneducated eat turkeys.


    Q: China is becoming strong. Does your government want to take over the world?
    A: Yes, absolutely. As soon as we become powerful, we will invade Iraq and Afghanistan.


    Q: Why doesn't your government give Tibet back to its monks?
    A: Because the monks want to help the Seminoles take back Florida.
    注:Seminoles (印第安人的)塞米诺尔族


    Q: Are the products made in China very cheap?
    A: Yes. Were we using black slaves, the price would be even cheaper.


    Q: You have 1.4 billion people. Now what do you want to do with it?
    A: Find a new planet. Kill the native people there, and move in.


    Q: Why you are the only kids in your family?
    A: Because our parents don't fuck around.

    13 June

    Walking away

    越是长大, 越不愿意等待了。 等待和寂寥,这两样东西往往相伴。等着一个合适的日子, 春暖花开,等待有趣的旅伴,等待制定完美的行程计划,结果就是一次次的无法成行。幸福似乎总在前方某处, 而每一个此刻都变成未来的铺垫。那么多的岁月都过去了,我也不再年轻的一塌糊涂,才发现最好的时光都在等待中逝去了。  眼看着光阴铁面无情的溜走, 而我只是一再的写代码做笔记,青春就在办公室里毫无意趣的凋零。5月28日,周四晚上我买了一张机票, 拖了一口箱子,就飞去荷兰了。晚上到了amsterdam机场, 也是差不多10点半,取了行李, 排队买火车票的时候, 意外的接到一个电话。 说了几句,挂了电话,一时间心下茫然, 我身何处?

    买了张头等舱的火车,坐到阿城,已是午夜。 夜色中的阿姆斯特丹灯火渐稀,酒馆喝咖啡店纷纷打烊, 微醺的暖风里,寻欢作乐的各色游客在老城的街道中游荡着,意犹未尽的寻找着,等待着。这城夜夜似乎都是party,而我到达的时候似乎是曲终人散的钟点。费了点周折才找到hostel, 找对了地址我却开始疑惑。 二十几个人围着这地址对应的酒吧, 借着酒劲药力,大呼小叫,手持DV,正起劲撬门呢。打量了会,旁边有不起眼的小门,打开是通往二楼的阶梯, 才是我的目的地。 许久没住青年旅馆了, 还是9人间, 进了屋迎面是一个小伙子光膀子大裤衩的搂着被子睡得呼呼的,还有一大胖黑姑娘睡我下铺仰面朝天,张着嘴,大胸一起一伏的。这一屋子, 金发的红发的,男的女的,睡得仿佛一群经历白天长途迁徙的野牛群,黑暗中的呼吸声中气十足粗鲁茁壮。我蹑手蹑脚爬上床,像在家一样,缩成一团,眯了一觉,觉得自己小小的,在这出来看世界的年轻人的丛林里, 我也是默默地一个。

    睡得晚,早晨睡到10点,下去吃早饭。 桌前只剩下easy 和 辛巴。 easy是伙计, 很活络, 半夜我到的时候还给我烧开水喝。 给我讲了好多荷兰和阿城。他看了我的登记表说, 不是吧你都27了, 我说是吖, 别这么惊讶。 你这样我觉得自己好老。他逗我说, 你跟18似的,我说我啊,过了18就一直冷藏来着。辛巴很文静, 一直低着头 , 偶尔站起身走来走去,从我身边挤过,眼皮也不抬。我摸摸她,觉得这姑娘似乎很见惯了过客们短暂的热情, 不以为意, 径自舔自己的毛,上上下下无微不至。



    以上是羞涩的辛巴, 眼观鼻,鼻观心,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 Open-mouthed

    告别了easy, 在阿城大街上转悠, 阿城的中餐馆久负盛名, 跟刘猫猫的饕餮之欲一样负盛名。捡稀罕的吃了几样,椒盐鸭舌倒还不错。




    出了餐馆也是下午了, 拉着行李奔赴Rotterdam。 途径海牙,下车一游。 晴空万里, 阳光明媚,心情大好。



    本地教堂徒有虚名,意料之中。倒是城堡临水而建,古色古香,颇有韵味。





    不知名的建筑,一楼是咖啡馆,我在她面前徘徊良久。 照片无法反应她的风姿, 将就看看。



    傍晚才到鹿特丹。

    入住的hostel不错, 离euromaster很近(一个观光塔)。 穿过旁边的公园就到了。 9点多了天依然亮着, 还是夏天的日子悠哉啊,我喜欢夏天。






    在上塔以前,我对鹿城还是失望的。 平庸的火车站, 站前满眼混乱的施工现场,噪杂的公车站,远远的勉强几个摩天大楼的影子。
    可是从踏上看鹿城, 竟然完全不同。 人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我不知道,但是活着有很多好处, 比如看到美丽的东西, 实在是一种享受。  这城本来完全毁于二战, 重建之后的样子, 就仿佛建筑画报上的样本陈列之城, 清洁整饬。

    以下是史上最夸张的中餐馆。 从没见过欧洲的中餐馆有这么豪华的外装。。。



    这白色建筑在视觉上有奇妙的延展感, 可惜我没拍出来, 我足足端详了它一小时,楼下的球场被小小的绿色植株包围, 玩具似的。







     第二天坐船去小孩堤防看风车, 水上bus很方便, 天气还是好的不可理喻。




      也许是中午吃的香脆鸡柳汉堡太香浓, 也许是前一天行程太紧, 我对着天光云影, 和着呼呼的风车声, 用地图盖着脸,在以上的小码头打了个盹。 结果是。。。。睁开竟发现已过了1个半小时, 我都该回去了。。。。。

    坐船回到鹿特丹以后, 决定赶8点的火车回阿城。在开车前一个钟头暴走鹿特丹。 这个城市我留恋和惋惜的东西太多, 许多美丽的建筑没有细看, 也没有进入内部参观。 我沿着水路一侧的摩天大楼区边走边看, 在一个着实迷人的红色建筑前坐了许久。 比起文字来, 视觉和声音的力量实在太强大了。 一向从概念上讨厌摩登城市的我, 第一次在此处横生一种欲望, 就是要在这个位置拥有一个窗口, 一个永久的视野, 成为这个城市的一部分。 可惜此刻我的手机和相机都没电了, 不知道是该抱怨生活本身的偶然性和不圆满, 还是我这种缺乏秩序感的二百五的个性。

    回到阿城以后, 我也觉得有些累了, 刻意把行程放松。 剩下的两天只分别参观了国家美术馆和梵高博物馆。在博物馆进行的消磨一整天, 在打动自己的作品前面索性席地而坐,发一会儿呆,这也许就是独自旅行的最大便利。 以我这种软弱随和的性格, 如果跟别人同行,大家要走, 我也就只好一起走掉了。

    国家博物馆里的镇馆之宝太多, 荷兰画派的三杰作品都有, 尤其以伦勃朗的为多。 这些大家都知道, 我也不赘述了。 静物画家的作品比照片还精细, 却比照片里想太多。不同时节的蔬果, 不同质地的器物, 不同的色彩, 盛放的和衰败的, 鲜艳的和灰暗的,柔软的和坚硬的, 透明的和厚实的, 这是静物画的格律, 用以表达生命本身的丰富。 我自己曾经画了一年茄子花瓶什么的, 也许是没有好的老师, 始终无法体会静物中的美感,  在此真正领略了静物美得极致。

    意外的发现了一个可爱的小东西。





    'Whoever you are, this is your master. That he is, that he was and that he will be.'

    从国家美术馆出来, 又去中国城搓了一顿。 吃完了穿过一条街就是红灯区。红灯区狭小逼仄,不过是延着水渠一条小街, 远非想象中的气势。 姑娘不多, 也许是时间还早, 不到10点。质量都不错, 并非网上盛传的黑人大妈之类的。 环肥燕瘦, 还有眼镜娘, 我见犹怜。 围观群众很多, 小伙子们很腼腆,掩饰不住的激动, 但是经观察还是围观的多, 交易的少。 姑娘们的钱似乎也不太好赚,穿着比基尼在橱窗里,叉开两腿摆个姿势,倒也省事,一边百无聊赖地打打手机发短信。
    华灯初上的红灯区, 气氛颇淡,内容也是简单直接。 遥想当年秦淮河的六朝金粉, 歌舞笙箫,又该是怎样一番风流旖旎的光景。





     周边倒还有许多别致的小店, 比如银饰,烟草和纹身。 这个鲤鱼图案让我驻足良久。我人长得太面, 不适合风格强烈的东西。这个文在胳膊上太大,还是文后背上好, 可惜女人是不能光膀子的。文不成就拍下来看看。鲜艳的让人心生贪念, 恨不得占为己有。 我的欲望既没有那么强,也没那么持久, 一张照片留个念想,能不时拿出来端详端详,也就够了。





    窗里面还没几个姑娘,满街都是瞪眼拍照的游客。就这么巴掌大的一块街,我走来走去,也不知道看什么,都是些一样好奇的人。也乏了。 到隔了一条街的水渠边坐一会。 天色渐渐暗下来,我从包里翻出烟来, 拆开来点一根, 既不是烟瘾也不是装逼,其实就是得有点动作,要稍微复杂点,需要手眼协调,好不闲着。 有小小的游船开过, 波纹在映着金色 灯火的水面上荡开, 夜色渐渐深沉。 隐隐听见临街越发嘈杂起来,空气里浮动着大麻味儿。这街充斥着欲望, 可是水还是这么清浅, 风还是凉凉的。 这街上的人们, 都有着缺失和欲望, 是生意,是机会,是情欲。能坐这儿麻木不仁不为所动,并非是我自己清心寡欲遗世独立,我被夜色的黑暗逐渐包围, 却感觉到自己内心分明有着更为黑暗的缺口, 是这街上的生意所不能满足的, 钱能买到的东西, 能解决的问题, 还算是简单的。

    一只鸭子游到我脚边,黑暗中小小的安静的一只。 自己做了件坏事, 这里是她的家, 我的烟灰和情绪,弄脏了 把她的池塘。 我感到了自己的讨厌和做作,站起来走开了。



    未完待续, 写东西真累, 趁着我心里的鲜艳还没退色, 不得不快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