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s profile梦里不知身是客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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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November

    我为自己的不长进而伤心。翻旧书是求知欲衰退和适应力下降的表现。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

    …阿莱,我将叫着你的名字游荡在北京大街小巷,我将叫你跟我一起走,我将带
    着你穿过漫长的时间,我将叫你闭上眼睛,叫你忘记害怕,叫你得到平静,叫你感到幸
    福。
     
     
    这本破书我又翻了翻。
     
    大概半年前我还写过一个跟这书相关的帖子。
     
    我曾说,人是卑微的,不能拥有太好的东西,有了也守不住。好的东西教人不安,叫人痛苦。叫人对未来的人生失望。
     
    叫人不得不觉得,自己在走下坡路,而且也只有下坡路可走。顶峰已经过去了。
     
    可是我又觉得,好的东西,会留下它的气息。我们怀抱着她,度过以后漫无边际的平庸日子。当我们离开时,有她温暖我们的心。
    我只和她好。
     
    那些丑陋的,我找石头压了,忘的干净。
     
    普鲁斯特是法国人,出身名门,属于衔金而诞的阶级。他身体不太好。有先天性的哮喘。到了四十岁,就没有正常人的抵抗力了。丧失了他的社交生活。
     
    他是个聪明人。很幸运的,他也不是一个什么莫名其妙的教徒,没有把余生完全耗在祈祷上。这个世界才多了一个我的同道中人。
     
    他是个享乐主义者。yy的个中好手。上流社会风流艳史的一流传记作家。一个饶有兴致的博爱的男人。饱读诗书,精致的流氓。
     
    感情细腻的情圣。
     
    他知道自己完了。自己的人生完了。所剩的仅有过去散发着芬芳的记忆。眼下的生活越是死寂,过去的记忆就越发鲜活跳动。
     
    在他剩下几年里,他写了自己的童年,些许的模糊希望在黑暗里闪光。他的少年,他被人世间超乎常识的美和诱惑包围。你不可能在学校的
     
    书本里体验到的生活。他的青年,巴黎上层社会的食利阶级的奢靡生活,为了美而美。没有生计的考量。
     
    这本流水帐,叫,追忆似水年华。而他的文豪地位是盖棺定论的。
     
    其实他是不是文豪,我真的无所谓。只是如果没有这个名号,我就不会看到翻译本。被文豪骗多了,大多是些文痞。玩深沉玩晦涩。
     
    我不觉得,他写的比石康好。法国上流社会的圈子,就一定比中国杂牌大学的圈子高级复杂么?耀眼么?那些显贵们的情欲追逐一点也
     
    不比说粗口留臭汗的大学生们的爱情来得美好。
     
    作家们都不得不面对自我暴露的现实。普鲁斯特没有虚构自己得到了真正的爱情。 他在现实生活里也没有。
     
    看的出来,石康有。
     
    幸运的家伙。
     
    我受了中国水货写手们的荼毒,开始不好好写中文了。都一行一行的写。跟梨花题似的。
     
    挺好玩的,你们也试试。
    18 November

    低吟浅唱

    偶尔我会上线,偶尔会有人跟我说,你在作啥子。我说你呢,他们说,无聊中。我就说怎么会无聊,每天
    都该有滋有味,除非你不想。有希望又失望,刚绝望又有展望。
     
    所以我过我有滋有味的生活。我打开space的统计,看看谁又来串门了。然后逐一回访。这时候xc就会
    取笑我的无聊。我笑笑。个中滋味自己体会。你又不是我。我们伟大的肥皂小说先锋作家简,奥斯丁说过,圈子
    小不怕,可是人本身的变化无穷,只要你会琢磨,总能找乐子。当然这句是我翻的,比一般的版更权威些。
     
    今天一个网上偶尔遇见的老兄来访,根据他今年本命年的信息,同龄人。翻了翻此人的更新,文字像溪水,
    冲刷我这块石头。我喜欢看这个人的博克,在他那儿多少能看到些有趣的东西。比如,此人偶尔引用顾城,
    都还不错。我不读现代诗,最近连古诗也不读。看到别人引句古诗,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过往就哗啦哗啦的砸过来。这句的曝光率不要太高。初中的时候跟我的后座俩男生和同桌,在语文
    晚自习上胡扯。交换我们的读诗心得。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喜欢苏轼,李清照,李商隐这些大陆货。后来我就
    只读读李商隐李白了。当时把江城子背得烂熟之后,觉得可笑,连异性的手都还没拉过,在这儿为赋新词强说愁。当年
    还没盛行yy这词儿。
     
    悲伤这么酷的东西,不该属于那的年龄的我。戏剧性的是,台湾拍得依天屠龙记正当热播,叶童没完没了的眼泪汪汪,
    马景涛没完没了的声嘶力竭。每次俩人崩了,叶就幽怨的对马说,你给我背江城子。我的胃一阵阵抽搐。十年后我看央视的
    笑傲里,许晴在利亚鹏以莫须有的借口抛下自己闪人的时候,她只是看了看他,眼神恼火而隐忍。这就是差距,同志们。
     
    这件事彻底坏了我的胃口。说的出来的伤心不是真伤心,这个小儿科的审美一直被金庸先生把玩的炉火纯青,也是他
    老人家最令人折服的地方。对这种破坏性的恶搞令人厌恶,我再也懒得看这诗。
     
    十年生死就免了,还是相忘于江湖吧。我还得奔我的光怪陆离的大好前程呐。
    可是我当年以文会友附庸风雅的小玩伴们,你们在哪儿呢?当年我们文理分科各奔前程啦,我的选择现实乏味,你们的选择
    算是理想照进现实了吧。我的同桌姑娘要嫁人了吧,你们会来参加她的婚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