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s profile梦里不知身是客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29 October

    9月出游归来,内有自恋慎入

    9月没干什么正事,去瑞Bastad 开了部门国际大会,疗养三天,然后去Oxford上了壹周课。跑来跑去,回来就毫无意外的病了一场,长了一公斤肉,无妄之灾。
    在Bastad无聊的自拍,我所有的照片基本都发生在洗手间,室外只拍风景。没办法,自拍么,,自拍的时候全体正在外面拍合影,我的老板在无助的寻找我,我又一次偶然的没听到合影的通知。。正如我以往偶然的没有听到出发的通知开会的通知吃饭的通知以及deadline的通知。。。以下是睡眼惺忪素颜照,珍贵的库存资料吖

    今年流行豹纹,我也试了下,效果夸张,买了也没有机会穿就割爱了。。我只会摆一个姿势。。哈,赶明儿也学90玩玩六连拍什么的。

    7月去了英国和法国,游记没写9月就又去了英国出差一次,两次的记忆交织在一起有些模糊了。费劲周章搞到签证,我的胃口都倒了。倒是临行前查到牛津郡有全欧最大的designer outlet,让我有些期待。
    在oxford呆了几天,白天上课,晚上漫无目的在夜色里徘徊,小镇太老,弯弯绕绕的小街铺满马牙子,被几百年来学人的脚步踩得油光铮亮。街边的小酒馆咖啡馆次临比附,身边流连的小青年跟哥哈一样,一条条瘦长腿裹着紧身裤,围着花色小领巾,穿着皮夹克。其实又该有什么不同呢?只是偶尔在街角明亮的咖啡里,看见几张英伦的瘦长脸颊,深陷的眼窝和金边眼镜,领带打的紧紧地,才记起这是个知识和思想密集的圣地,在这个小镇里的角落里,对精神和文化事件的发生和交锋,也许是世界密度最高的地方之一。一个个从你身边路过的白领模样的人,大概总是一个教职人员,研究者。细细的小河流过老镇,垂柳依依,中国人见惯大江大河也许要笑,在暮色里泛一叶扁舟于细细河道,才是英国人地道的田园范儿。
    一个学院连着另一个,教堂连着教堂,各自筑起高强,自成一体,各自为政。 牛津极其保守,很少开设新专业,新潮流,比如多媒体和电影。专业少而精深,历史,文学宗教和数学是最专长的,一个临时导游这么跟我说。老先生须发皆白,体贴周到,长长的眉毛下,笑容深邃,耐人寻味,风度上有一点老英国人的骄傲和居高临下的迁就。他40年前毕业于牛津,专业是历史,是我在英国预见的最具绅士派头的典型。我两眼冒心的跟了他一路,看他嘴巴开阖翕动不休,说些什么却不记得了,哈。岁月把人的青春夺走,把皮肤的光泽消磨,把皱纹刻满眼角,但是只要你有足够的耐心和修为,还可以换回来一副充满魅力的仪表。不然呢,也许只剩是一个磨损的皮囊,满心的成见,对世事的不理解和不满意。
    林林总总拍了好些照片,如果想了解,请买一本牛津图谱,如果想深入,请自己去一趟。小小的城里有900个历史建筑,行走其间,时光交错,自行车随便倚在几百年的老墙上,绿色的藤蔓排满教堂,门廊上中世纪的装饰画尽是些宗教故事集,图腾画,孤傲难懂。我没有时间细细考据所有collage 的来历,老先生讲的掌故我都听到,却也没有听。这些掌故,有时间知道固然好,没时间也不必跟平民进宫似的,特意去把高贵的名字一一记住。不如一身轻松,走哪儿算哪儿。


    上图是考试学院,老头儿说他对这里的感情是十分复杂。哈,能明白。

    new  college, 400年了吧




    叹息桥啊叹息桥



    牛津图书馆,全英所有的出版物都要送一份过来。




    My favourate。。。老头这么说,我也这么想。这么一个静谧优雅的所在,没有住着永远疗养不休的绅士太太,没有悉悉索索的裙衫扫过,没有精致的瓷器茶盘,没有自命高雅的沙龙,夜夜笙箫,
    推杯论盏。只是一个学院,有一些衣着清寒的学子,不拘小节的教授,在此悉心做做学问,在这宅院里度过似乎静止的时光。像牛津这样的地方,究竟其魅力何在?这是一个学术价值不言自明的地方,可以心安理得的做无关生产力,无关仕途经济的学问,这样追求绝对精神生活而不必尴尬不必解释的状态,就是真的大学精神。在这恓惶的匆忙的人世间,不可谓不奢侈。









    Oxford最后一夜,唯一的夜景。




    其间去了Bicester Village,烧掉不少银子。村里117家店,好些来shopping的旅行团。其间发生小故事,
    泯然一笑而已。

    牛津篇结束,下文接伦敦篇。







    22 October

    昨日阅读。

     
    昨天有人从墙里面看不了,所以我贴出来了。龙应台那书最近很热,等我弄一本先。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一、

    国庆为什么要阅兵呢?或者更直接地问,阅兵的意义到底在哪里?

    兵者,凶器也。在一片人工制造的欢欣气氛之中,把一队队坦克和可以运载核弹头的导弹送进张灯结彩的大街,难道大家就不觉得诡异甚至荒谬吗?当然,我知道标准的答案一定是阅兵能够展示国防的力量,而保证人民的生命安全正是国家存在的基本目的。

    可是这个国家根本就建立在一连串的战争之上;它不只是为了保护人民的生命而和平诞生的机构,它还是一具透过无数杀伐才得以稳定执政的战争机器。为了达成保护人民的目的(比方说保护人民不受外国侵略),它得先屠戮人民;如此吊诡,如此难解。

    所以怎样定位 1949那一年所发生的事,便成了一个很紧要的问题了。如果把它看成“革命”,那么战争就是不可避免的罪恶了。尽管是罪恶,但你还是有办法解释,因为它到底是场革命嘛。例如,你可以描述一个革命前的黑暗状态,把它形容为水深火热的地狱,然后陈说革命之必要与战争的不可回避。你还可以挖掘出一条和平路线曾经有机会实现的证据,然后控诉国民党拒绝和议,坚持用兵的残酷及愚蠢。虽然并非全无可议,但这样一套革命论述大体上还是能够勉强地解说那种吊诡的情境。没错,国共战争那三年是死了数以百万计的人。可那是革命呀,为了建立一个美好的新国家,不得已,总得有人牺牲。于是今天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就能以龙应台所说的“胜利者”形象,心安理得地站在天安门城楼上面,检阅它胜利的原因了。在这个意义上,快乐地阅兵不只不荒谬,反而很正当;因为当年的战争是正义的,眼前的武力也是正义的。我们正义,并且凯旋,你就算兴奋得跪倒在装甲车前,也没有人会怪你变态。

    不过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因为1949那一年还可以有别的说法,比如“内战”。我觉得大陆这几年越来越流行“内战”这套论述是很不可思议的,因为“内战”和“革命”不好并容。内战是一国之内不同武装力量的交战,双方抢夺政权,彼此敌对仇杀;然而,这毕竟是同一个国家里头自己人的事。革命就不同了,它的目的是建立一个全新的国家,它要彻底推翻过去一切的邪恶与腐朽;革命者和老政权完全是不可与共的两端,判然分明。

    如今用“内战”代替“革命”,目的自是为了两岸统一。大家打了半天,可到底是自己人起哄,正所谓“渡尽劫波兄弟在”,兄弟俩千万别以为打完一场架,就连血缘关系也断了。所以南北战争打完,美国还是原来那一个美国。

    有些论者喜欢用南北战争比较我们的内战,觉得人家到最后大团圆结局很好,双方彼此尊重,败军之将李将军至今还是人民心目中的英雄,粉丝遍及北方。怎么我们就不行呢?

    因为我们的内战在某程度上还没有结束,也没有人投降,它延续变形为一种不动声色的敌对状态。就说是革命,它也还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的长期革命。而且我们始终绕不过那个问题;它究竟是内战还是革命?只有“内战”才能支持双方和解,并且必将统一的道理。只有“革命”才能说明为什么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个新中国,而今年是它建国的六十周年。它们的矛盾在于如果你接受革命论述,你就必须承认对手不是兄弟,你和他没有关系,他是和你全然不同的老怪物。你还得考虑是不是要继续“解放”对岸的大业;如果不,你要说明对方已经不腐朽了,而你自己原来也不革命了。

    以“内战”代替“革命”,你该如何解释自己的新颖?失去了“革命”那种看似天然的道德光环,你在内战中杀了那么多人又还有什么道理可讲?死者不再是让政治理想大放光明的燃料,而是“兄弟俩”夺取大位过程中的无辜寃魂。

    二、

    革命是一场开端,所以暴力是必然的。正如汉纳·鄂兰( Hannah Arendt)在《论革命》里所说的:“如圣经和典故所说的:该隐杀埃布尔,罗慕路斯杀雷穆斯。暴力是开端,如果不运用暴力,如果没有忤逆之举,开端就无法缔造了”。从这个角度来看,龙应台的《大江大海·一九四九》就是那场开端暴力的拾遗了。

    虽然多年前的《雪白血红》已经详细描述过四八年长春围城的惨烈,但是在龙应台的笔下重看一次那半年的经历,你仍然会抑止不住自己的情绪。“围城开始时,长春市的市民人口说是有五十万,但是城里头有无数外地涌进来的难民乡亲,总人数也可能是八十到一百二十万。围城结束时,共军的统计说,剩下十七万人”。当时共军的策略就是严防死守,不许粮食和燃料进城,也不许百姓出城,他们的口号是“不给敌人一粒粮食一根草,把长春蒋匪困死在城里”。只不过被困死在城里的,主要是那上百万的市民。

    他们吃掉了猫狗老鼠,吃掉了马,然后吃树皮、吃草、吃酒糟,最后吃人。一个幸存者记得自己在草地上看见一个正在移动的东西,“那是被丢弃的赤裸裸的婴儿,因为饥饿,婴儿的直肠从肛门拖拉在体外一大块;还没死,婴儿像虫一样在地上微弱地蠕动,已经不会哭了”。连围城的林彪都忍不住给毛泽东发电报说:“不让饥民出城,已经出来者要堵回去,这对饥民对部队战士,都是很费解的。饥民们对我会表不满,怨言特多说,‘八路见死不救。’他们成群跪在我哨兵面前央求放行,有的将婴儿小孩丢了就跑,有的持绳在我岗哨前上吊”。

    龙应台在长春考察,发现连很多当地人都不知道这件往事。“在这场战役‘伟大胜利’的叙述中,长春围城的惨烈死难,完全不被提及。‘胜利’走进中国的历史教科书,代代传授,被称为‘兵不血刃’的光荣解放”。

    被遗忘的死者当然要被唤回,被湮没的历史当然要被记起,所以龙应台才会花了一年多的功夫,几乎是呕心沥血地写出了这本书。但是循着智性的推理,我们仍然可以追问,她为什么要写这些东西?是想命名那些只剩下数字的死者?是想藉着填补事件来重述一段不同的历史?

    《大江大海·一九四九》出版之后,很快就被大陆当局当成了禁书,它还禁止媒体与网站发表任何评介文章。为什么?它怕什么?难道这本书动摇了六十年国史的基础,动摇了那套革命的叙述?我们知道这场革命的合法性建立在它推翻了“三座大山”,建立在共产党终结了国民政府的独裁统治。再反共的作家和学者也不得不承认当年的国民政府实在烂得可以,否则共产党就不可能在短短三年之间以摧枯拉朽之势终结掉国民党的政权了。难道龙应台正面驳斥了这一整个论述,从根本上否定了它的理据?

    没有,龙应台的写作在这个意义上其实是“非政治”的,因为她甚至没去触碰那个很根本的问题:这到底是革命还是内战?汉纳·鄂兰认为传统战争从不以自由为论据,只有到了现代,才有以自由正名的革命战争,这就是一般战争和革命的分别了。传统的战争只是“征服、扩张、维护既得利益,鉴于咄咄逼人的新权力崛起而拼命维持自己的权力”。只有革命宣称自己是“以自由对付暴政”,只有革命才会以自由的名义去正名那场开端的暴力。那么,龙应台是不是要用长春围城这样的例子去告诉大家那根本不是革命呢?不,她不讨论这个范畴的问题。

    如果重写这段历史要有政治杀伤力的话,你要不就继续支持它是革命,要不就说它只是争权夺利的历史循环的又一幕罢了。说它是革命,说它牺牲了那么多的人命,然后你就可以质问现政权“你的革命承诺实现了吗?你所预许的自由在哪里?你对得起被牺牲的人吗?”这是有杀伤力的。说它只是夺权的内战,把它一切口号当成纯粹的矫辞,你则从根本否定掉了现政权的合法性;这也是有杀伤力的。但假如重写这段历史的最终预期就只是要现政权为死者道歉,要当局纪念国庆时不要那么兴高采烈呢?假如当局不那么小器,它大可以简单答复:“好,我道歉。我甚至可以为死者立碑,在长春建一座纪念馆”。然后呢?

    三、

    虽然龙应台没有正面质疑中国政府的合法性,但后者对她的恐惧却是有道理的,只不过它可能也说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道理,因为龙应台所描述的那些死者是它无法命名的。那些饿死在长春城里的人,那些跪在围城解放军面前哭求的饥民,那些被遗弃在野地上如爬行动物般蠕动的婴儿;你该叫他们做什么才好呢?他们肯定不是革命的敌人,但他们更不是为了革命而献出生命的战士。他们甚至连“牺牲者”这个称号都配不上,对于这些只是想吃饭只是想活下去的来说,“牺牲”是个太过沉重太过堂皇的一个字眼。我们似乎只能用最简单最赤裸但也很可能最真实的名字来描述他们:“死者”。

    由于它面对的是单纯的“死者”,所以中国政府才会尴尬,因为它无法把他们稳妥地纳进革命论述;它既不能说他们是革命的对手,也不能轻易地形容他们怎样为革命牺牲了生命。它只能沉默地回过头去,把龙应台的《大江大海·一九四九》挥出门外,假装书里的死者从来不曾存在。

    要尴尬的,又何止于中共呢?你看那随着国民党飘洋过海的两百万人,里头有些人根本不能说是“随着”国民党去台湾的。例如当年十二岁的桑品载,说得好听点,他是“被带过去”的,成了一个离乡背井的少年兵。而那时被溃败的国民党“抓壮丁”抓到台湾去的少年兵里,竟还有六岁的郭天喜。“一九五一年,有一次孙立人来校阅部队,发现怎么行列中有这么多矮咚咚的娃娃,真不象话,怎么操课啊?于是下令普查,一查吓一跳,像天喜和品载这样命运的娃娃竟然有一千多个!只好成立‘幼年兵总队’,直属陆军总部。六岁的郭天喜和十二岁的桑品载,一样穿军服、拿枪、上操,一样挨打、关禁闭”。几十年后,这些娃娃兵是否就是在台湾被人喝骂,要他们滚回去的“老芋仔”呢?

    除了抓人,国民党当然也要杀人。“一九四七年七月,国军整编六十四师在山东沂蒙地区与陈毅的华东野战军激烈争夺领土的时候,曾经接到‘上峰’的电令:‘以东里店为中心,将纵横二十五公里内,造成绝地,限五日完成任务,饬将该地区内所有农作物与建筑物, 一律焚毁,所有居民,无论男女老幼,一律格杀’。”


    虽然说主题是一九四九,但为了说明那一年的复杂局面,尤其是彼时台湾的情势,龙应台还花了不少篇幅去谈二次大战时的台籍日本兵柯景星和蔡新宗,他们战后成了新几内亚战俘营里的战犯。对着这些从小到大被教育成“日本皇民”的台湾人,你又该说什么才好?同样令人无法言语的,还有卓还来。他是中华民国驻英属婆罗洲山打根的总领事,成为日军俘虏之后坚决不降,于是在一九四四年七月六日的凌晨被人押进丛林,再也回不来了。四七年七月七日,他的骸骨被运回南京菊花台的烈士陵园。不过两年之后,他的妻子就不敢去上坟了,他的子女也从来不敢提起这位烈士,因为“烈士还是叛徒,荣耀还是耻辱,往往看城里头最高的那栋建筑顶上插的是甚么旗子”。

    更使人迷惑的是龙应台竟然还访问了澳洲退伍老兵比尔,甚至大段引述了日本军人田村吉胜的日记,里面记录了他对一个女孩的思慕:“从不曾给你写过信,也不敢对你有所表露。孤独时,我心伤痛,想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龙应台到底要写什么?这难道不是一本反思一九四九的书吗?为什么除了离乡的台湾外省人和战死的解放军之外,她要加入这么多的杂音和这么多的外国人呢?

    如果要用最简单的一句话去总结这本书,那大概就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了。如果说这本书有什么主导精神,那么它肯定是一种最素朴的人道主义。龙应台反战吗?她没有直接说过,正如她没有直接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革命论述,也没有正面挑战台湾今天的主流意识型态一样。但是她写出了一本最政治的书,因为她在一切枱面上的政治论述之外,提出了它们全都吸纳不了的政治。

    茱迪思·巴特勒在《暴力·悲悼·政治》( Violence, Mourning, Politics)这篇文章里提到悲伤的政治时说:“很多人以为悲伤是私人的,使我们回到孤独的处境,所以是非政治的。但我以为它提供了一种复杂的政治社群的想法,因为它把关系的人际纽带铺陈出来了,那种纽带可以理论化成(人之为人的)基本依赖与伦理责任”。我失去了一个人,然后痛苦不堪,因为他从我身上带走了我的一部份;这恰恰说明了我永远不只是我,我永远不是自足自存的主体,我们永远都是彼此构成的社群。

    对于所有那些“被时代践踏、污辱、伤害的人”,龙应台给了他们“失败者”的名字,并且说他们都是“我的兄弟、我的姐妹”。

     

    20 October

    月亮和六便士,书评及其他

    豆瓣上有人写了月亮和六便士的书评,很精彩,弄得底下的跟评都吵起来了,很好看,大家可以去看看。我三年还是四年前也写过一个,远没她写的有意思。书评这东西,不应该是总结段落大意紧扣主题之类,评论要是会比书本身更好的阐释书的主题么,书也就不值得一评了。我个人觉得引申开来阐述个人观点的书评还值得看看的,虽然貌似很跑题。
     
    下面是我的跟帖。
    。。。我看这本书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里面的男女关系。。是我太迟钝了么。。。
        "只是觉得女人,金钱 名誉,地位,对于男主角而言,完全是一样的,无所谓的东西。。
        他的世界只有艺术。一切世俗的东西,对于他来说全是羁绊,而他则是一刀毫不留情的斩断了所有"
      这是一句美好的口号,艺术成了宗教似的抽象载体,无关世俗。然而故事的原型高更,他的主要作品就是画女人,土著女人,劳动的女人,闲唠的女人,也有景物,不多。美是一种对欲念的和谐的表达也好,高调的抽象也好,总而言之是欲念在先,辅助以天才的创造力的表达。这欲念有之于自然,之于性,之于对人类的大爱和怜悯,似乎并不能完全出离于对女性的欲念。我只能承认,对某一个具体的女性带有社会责任枷锁的感情和责任对高更没有意义。对与某一个女性缔结长久关系抚育后代对他没有意义。可是这世界上愿意好好过日子的人多得是,还是不要苛责天才了。要是女人们都不在乎物质和安逸,不在乎稳定的关系,那世上的小孩儿大半都要夭折吧。 这并不能单纯总结为女性的局限性,我宁可说是天然使命有所不同。

      再者,随着社会生产力进步,画家们活活饿死并且被社会抛弃的案例在逐渐减少,良性的社会会给个人更大的自由表达自己,人们并不在被自己的性别职能束缚得紧紧的,并且社会开始保护弱者。两性相处的模式也变得多样和灵活。毛姆写这书更多抨击的是理想主义与实利主义的对抗,不是写男女的对抗。我相信许多男女在生活上还是和解了。
      最后,吵架请继续,说的都挺好挺对的。楼主才情不浅,弄得大家都怪激动地。
    08 October

    六猫猫单身旅行不完全指南。。。请随便补充

    1. 去别的国家,要带转换插头,去了现买,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换现钞,许多地方是不收卡的。。。
    2. 手机充电器 相机充电器 没带的话,等于没有相机和手机。。。
    3. 打印好旅馆的地址和电话,以及地图,即使是出租汽车司机也需要地图,即使是问路人人家也需要地图,不要跟人家说某某大街几几号。不打出租汽车,要规划好火车和汽车路线,以及步行的路线地图,否则你会发现自己后半夜还在大街上,每一个路过的drunker都试着调戏你,拖着大箱子你还跑不动,只能默默忍了,天晚一点不要紧,只要在马路上做行色匆匆毫无犹疑状,好像回自己家那么自信从容。最好不要在一个地方站太久。
    4. 即使是赶火车,也要冷静,至少反复确定两次再上车,自己看一次车牌,问一次列车员,或者乘客。南辕北辙,比错过火车严重多了。
    5. 不要急,留够时间赶车赶飞机,急了你会把自己的胳膊肘子或者膝盖碰到门上桌子角上等等,呆着一身的青紫回家。
    6. 带许多的内衣,一件够暖和的外衣,其余的就不要带许多了,出门就不必每天换衣服了。
    7. 带一点喝的吃的,巧克力或者饼干。不总是有时间和地点吃饭的。少喝可乐,会少上厕所。。。。
    8. 女孩子会带许多洗发水护肤品,注意尽量带小包装,旅馆里有洗发水的,这些瓶瓶罐罐加起来有几公斤,当你拎着大箱子一个人在伦敦地铁这种根本没电梯没天理的地方上下求索跋涉不止,你会恨这些破烂,以及你自己。
    9. 带一点点感冒药,过敏药,止痛药,伤湿止痛膏,大晚上你找不到药房。即使找到了对方不一定听得懂。即使听得懂也不一定有合适的药。旅行的时候人会碰到不干净的东西,容易感染。
    10. mp3 以及一本轻轻的口袋书,一个人坐火车,郁闷难免的。
    11. 防晒霜,自己决定吧
    12. 舒服的鞋子,可以走上10公里,拖着大箱子腿可以逃命的那种。有正式场合的话,带一双小小的高跟鞋在箱子里。
    13. 跟旅馆的管理员要和气,他们可能会救了你。有什么事要多问他们,旅行的线路可以找他们先确定,一般比网上推荐的要好,可能有shortcut,比问路人强太多了。
    14. 还是要和气,跟机场的混蛋工作人员,或者餐馆服务员,他们不过是今天跟一个外国人吵一架,你可能误了班级,误了火车,误了定好的旅馆,回不了家。如果她就是不让你登机的话,要强硬。欧洲人其实不是很扛得住强硬。
    15. 尽量住单人间,带洗手间的那种。Hostel也有这种单间,而且不会超过40欧。累了一天都不能放松一下,玩得会太累。
    16. 有条件的话吃点汤汤水水的,有营养的东西,别吃辣的,油腻的。会上火。
    17. 问好当地的求救电话。

          最重要的,

     

          带好护照机票钱包和旅馆信息,即使你什么都没有,有了这4样,其他都可以用钱搞定